显然这不是她真名,不过确也是宫里人唤小孩子的一种方式,直到现在,那些老嬷嬷也有唤小满“满哥儿”的。
人呐,无论她如何封闭自己,疼痛间遇着了最真挚的关怀与温暖,或多或少,都还是会与你亲近些的。
这一些时候,曼丽和酸梅真打心眼里关怀照顾着她,除了从专业方面医疗她,也与她坚持交流,就算她躲,她抵触,真心付出,像一个许久缺乏爱的孩子,终于感知到你的善意了,逐渐,也会接受你,继而,靠近你……
曼丽很朴实,常常就与她讲些轻松的小故事,或纯粹闲聊,想到什么说什么,当她是个知心人。
这你才知道,曼丽这货啊,要真愿意讲话了,才碎碎念。酸梅都服了她的气,还蛮喜欢听她嘚啵嘚啵,只要她开始类似自言自语碎念了,酸梅也不做声了,就听她说。
曼丽见艺哥儿老喜欢挠后背,给她带来一个痒痒挠,
你看她把痒痒挠交给艺哥儿了,就开始念叨了,笑意不止,
“听过马三立一个著名的小段儿《偏方》没有,治痒特别管用:打开一个小纸包,里面还有一个小纸包;打开一个小纸包,里面还有一个小纸包,最终纸条上写着两个字:挠挠。好笑不是,可见痒痒谁都有,只有挠挠可以治。
我小时可没这胖,人瘦,手长也灵活,浑身上下哪儿痒痒挠哪儿,从未有过挠不到的苦衷。那时候我也给小姨挠背,小姨上下左右地指挥,我给她一挠啊,她一副舒服得不能再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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