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哪儿就多出来这么个夏课?”
这一看,
叫海阳更气不打一处来!
要按一般说,这是个多严重的事儿,肯定每个人都为避嫌……首先,也该有些震惊呀!再,可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表示“这谁干的?这样大胆!”……
却,
所有人,
好像都知道这么个事儿,
每个人都垂着头,没有一个人敢抬起来……
海阳放在桌沿儿边的手,握拳一锤!“好啊,看来这事儿真不简单,敢情就为瞒我一个呀!”
还是都不敢抬头,
“尤俊!这事儿你也没话说?!”
站在最前边儿的尤俊抬起了头,
他神情也严肃,还有一丝无奈吧,
“定主任,这份文件还是先发下去吧,一会儿我私下跟您解释。”
海阳脸沉的厉害,
就这么盯着他,看得尤俊又没办法地低下头去。
这里谁他不信,尤俊,自己二十来年的老朋友了,海阳心下着实震惊,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一向原则性这样强的尤俊都如此“折了腰”……
海阳面上似松口气,放缓了语气,“好,你们先下去吧,我再看看。”
人也都识趣,赶紧走了出来,只留下尤俊在办公室里。
海阳坐进办公椅里,
也没看他,
一手掂量了掂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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