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阔的球室里还是那样安静,
全兴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仰望着坐在阶上沙发扶手上有些怔忪的正阳,
真的第一次见他这样的挫败,
甚至可说无能为力。
“办法总会有的。”全兴真诚地安慰道,
正阳苦笑,
“肯定有,可我好像变好了,不想用卑劣的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我总觉得我会遭报应的,现在有时候都不敢想后果,万一……”他垂着的手好像虚握了下,唇又动了下,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
全兴心一震!
这个“ta”到底是谁!叫正阳陷到这个地步……不过,对于正阳,任何事不看到最后,轻易还是下不得结论。他的热情毕竟太短暂,或许,本身此一时“受折磨”,正是他想享受的,一旦新鲜感过去,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遂,全兴没再往下说。其实也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忽然,
眼前的正阳慢慢站起了身,
走下台阶来,
站到全兴对面,
目不转睛望着他,
“你狠狠打我一拳,”指着自己鼻尖儿,“朝这儿。”
全兴惊得往后退,眉心蹙得紧,“正阳!”
他胡闹是胡闹,可正阳是个特别爱惜自己的人,玩再过分,不会拿自己开玩笑,所以“苦肉计”这条再奏效,他也不爱用,当然用在他人身上就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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