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慢悠悠一个一个坠儿从脖子上往下甩,一个一个环儿从手腕上往下拨,人摇摇晃晃,远处看又有点像唱大神的,念咒呢……
夕臣抿唇,唇边有合宜的笑意,
进来,
回身双手阖门时。
对外边儿守着规矩“听洞房”的老嬷嬷们微微一笑,尽是乖巧。
嬷嬷们听见明显门闩儿倒下来的声音,也都捂嘴闺秀般低笑,臣哥儿定当是珍爱他这新媳妇的……
哪里“珍爱”,
从来没有哪次“听洞房”,嬷嬷们如此羞臊过。
臣哥儿你这么孟浪,水媚人儿怎么担得住哦……这是后话了,只嬷嬷们如果从头回想,刚开始,小两口在里头磨叽有一会儿,说话声儿都听不见,估计在对口型?……
哦不,
一开始,绝非“对口型”,只是曼丽还在“梦游”间,且,有点类似起床气的小脾气。说话儿声不大,但是确实起点时是处于“强势”。
曼丽是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
哪儿就累成这样?
不,绝对不是累,
她自己学医,上麻醉课时见过被下了谜药的小白鼠是什么症状。
跟眼下,就差最后的“疯狂成颠”了!
曼丽肯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会被下药,但是又如何解释这种感受:心里一把火,越烧越旺,坐不住,可又实在没劲儿做些什么。百般难受,就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脾气上来了,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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