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下杆儿该照照了,
照照倒放下杆儿,
两手背后,
弯腰看了看球距,似在测量,
哪里想到,他会突然问,
“曼丽在哪儿,”
旺林含着的烟差点掉下来!
赶紧拿下来,答,“惠清路艺术堂,乔意带他小侄女儿看演出,看见她了……”
照照直起身。拿过杆儿,再俯下身,一击!全进洞。
曼丽注视着这把琴,内心的考究又在纷飞:
据说这把琴李渔抚过,
谈及李渔。曼丽自然想到他的《蒲团》,
年少的曼丽在读《蒲团》之前,已经看过多部纯器官重口味典籍,或工或草,抄在或大或小印着“工作日记”四个红字的本子里。初读《蒲团》觉着非常新鲜。不是因为色烂描写,而是因为喜欢他写这本书的态度:压着压着,笔压不住了,满纸霪出斗大的芍药花。
再有,就是喜欢他写这本书的长度,不到八万个汉字,二十回,意尽而止,洗手喝酒。中文本来就缺少长篇小说的规制,在曼丽的阅读范围内。包括《金瓶》、《红楼》、《三国》,真还除了《蒲团》,其他长篇无一不冗长拖沓。这些作者好似都狠呆呆地认定,能否不朽就全靠这一本书了,一身学问、脑汁儿、胆汁儿、泪珠儿、汗珠儿。对着这一本书,往死里吐,往死里填,往死里整,完全不顾姿势了……
正想着呢,
6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