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都知道,可看着她时,却在装傻装无辜。再傻也傻不过徐安好,她一直将秦敬言当做受害者之一去对待,不知不觉的,也逐渐卸下了防备。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怀揣着心思来接近她。许胧月是,秦峰是,秦敬言或许也是。
一瓶啤酒已经见了底,徐安好眼底干涸,身心也像是给人掏空了一般。徐安好又重开了一瓶,她酒量不大好,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不过今天却觉得没所谓,将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出糗了也没有关系。
秦行知被赶进房间后,一人无所事事的,开始有些犯困。他脱了外套往床上爬,头抵着墙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响也睡不着。妈妈今天怪怪的,他想要出声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阵胡思乱想的功夫,隔壁传来酒瓶碰撞的响声。孩子的五识向来灵敏,秦行知顿时竖起了耳朵,贴在墙上听了片刻,越发觉得不对劲,光着脚就往隔壁房间跑。
秦行知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妈妈醉倒在地上,她的手里还抱着个酒瓶,场面一片狼藉。他哑了哑声,进不是退也不是,小心翼翼着喊了一声,“妈妈,你怎么了?”印象中,妈妈从未像现在这样狼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