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呻吟声,徐安好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能懦弱,不能哭泣,行知还在等着她。
秦敬言跟周围几位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只是保镖堪堪上前几步,极度压抑之下的许胧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逃离不了她的眼睛。她搂着秦行知时刻调转着方向,“谁都不准动!你们想要耍心思,就等于是间接害死了这个孩子!”
“都退下!”眼见着许胧月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行知的皮肉,秦敬言呼吸一窒,连忙挥手将保镖给撤了。
许胧月已经被逼疯了,他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做出任何稍稍忤逆她的事情来。否则行知恐怕性命堪忧。
“我们不会靠近的,许胧月,你到底要什么,我通通都可以答应。只要你放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徐安好的鼻腔一阵酸楚,眼前的氤氲遮住了她的视线。她轻轻拭去,手心落上一片湿润。
行知还没有认爸爸,甚至还没来得及跟舅舅见上一面。他绝对不能有事,否则徐安好也不想活了。
徐安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听在许胧月的耳朵里却犹如动听的歌谣一般悦耳,如果场合允许的话,她甚至乐意哼上一曲来显示自己此刻愉悦又疯狂的心情。
秦敬言注意着许胧月的一举一动,她现在处于极度紧张和亢奋的状态之下,他们一个微乎其微的动作都极有可能挑起对方的敏感神经。看这情形,怕是不能硬抢,只能智取。
行知亦是他的骨肉,徐安好有多心
第六十二章 绝望之下的疯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