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法接受,哥哥变了,变得委曲求全,他不再顾忌别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只求相安无事的度过这十年。
可他等得了,徐安好却等不得。既然哥哥没有做,就根本不该承受这些的痛苦。
提示牌显示时间已到,徐安好站起身,她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郑重其事的承诺道:“哥,我不会平白让你被冤的。我必须查出真相!”
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徐安好颔首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情也随之压抑到了极点。豪言壮语往往说的轻松,只是找到凶手谈何容易。一回忆起方才哥哥自暴自弃的模样,徐安好只觉得心像是给人用匕首狠狠剜了一刀,疼得撕心裂肺。
徐安好找到一处角落,无声无息的蹲下,将湿润的脸庞埋进膝盖,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她是如此的渺小而普通,想必过往的行人也会自然而然的忽视她的存在。她渺小如尘埃一般,仿佛一阵风来,随时就可以将她拂得无影无踪。
只是徐安好没能等来摧垮她最后一根搏命稻草的狂风,一个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徐安好跟前,微风拂过,徐安好没有感受到夜风的凉,只嗅到一阵清香。
是他,秦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