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直指城头,破口大骂:“梁思小人,何必为难一下人,旺你满嘴仁义,满腹圣贤,却残暴如厮!”
他认出被高悬城楼的那尸首就是自己昨夜安排的亲信,令他携自己亲笔书信劝降梁思。这个亲信已经跟了他数十年,感情深厚,如今见他被悬尸城头,心内不由大怒。
身着县尹服饰的正是梁思,梁思手按城垛,回声道:“梁某饱读圣贤书,一生只愿忠心报国,岂能与反贼同流?你自命一方良士,今不与逆贼死争,却反劝梁某误国,良心何在?”
邬兴德恼急,面色更赤,出列戟指骂:“元廷既视我汉民如牧猪犬,怎能怨某视元廷不如仇眦?汝既为汉家子,不思驱除鞑虏,匡扶汉室,却甘为鞑子鹰犬,宁不见地下祖宗乎!”
这话骂的狠了,城上梁思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看来,额头青筋直跳,哆哆嗦嗦的怒指着邬兴德,竟是一时口干舌燥,嗓子沙哑的如伤风般难以喊出话。
“汝不过一坐地收钱的商蠹,怎知春秋大义,圣人斯言?梁某瞎了眼,竟然不识你狼子野心,枉往日与你称兄道弟,今日梁某为国除贼,与你再无瓜葛!”梁思羞恼下抢下身旁一士卒的佩刀,将自己官衣的衣衫一角割下,奋力一掷,扔下城头。这叫割袍断义。
这二人前几年熟识,邬兴德出手大方,日照地界的修桥修路,学堂修葺,接济学子孤老等善事委实出资做了不少,令科举出身的梁思大为赞赏。梁思本人对本地农商的维护还算公允,邬家一心经营商路,乱世中谋取商利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北风那个吹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