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数句。堂下早有机灵的掾吏赶紧将林道然请至一边就坐,再恭恭敬敬奉上一杯茶茗。
卓思诚落微微狐疑,开口问:“林大人风尘仆仆,何至于此?”
林道然假意深叹一口气:“还不是靖安贼闹得!”
卓思诚与姬宗周互视一眼,心内霎时了然,皆不接话。
林道然见卓思诚不接口,顿了顿,继续笑颜道:“自靖安贼临朐脱困,本路已有撩火蔓延之势。如今那小于贼更是亲领贼军大举东进,眼见到了日照城下。这些年某奉皇差,忝为本路盐司正使。为国家计,无一日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深怕不竭力有负皇恩。好在托总管及诸位大人的福,虽然间或有波折,但总算是不辱使命。每年的盐引及盐包数均超额完成官家定额,也算是某尽了微末之力了!”
姬宗周拱手道:“林大人为国殚心竭虑,辛苦,辛苦。本地桑梓有幸,莫不感恩焚香顶拜!”
林道然哈哈一笑:“姬大人说笑了!有卓大人和姬大人在此,林某哪敢妄言辛苦?只是,如今贼势猖獗,眼见日照告急,若是再牵连莱州府、登州府——,某怕益都路危矣!”
山东的盐场多在这三地,仅日照盐场的盐田不下数十处,有数万倾盐田,盐民数万余人。因为此地光照最为充足,每年益都路盐转运司所收的食盐超三分之一出在此,特别是林家等大族的私盐盐田也多是在此。一旦日照有失,对这些豪富之家的打击尤甚。为公私计,难怪林道然急慌慌来此询问。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北风那个吹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