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骂道,将余下的黄纸递过去,猛然醒过味来,这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
潘头觉得身体爽快了些,走出来四顾,只见各处劳力都在拼命干活,心里得意,顺手给旁边一个正在使劲搬运石头的苦力肩上甩了两鞭子。
“你个贱坯,用力干!没吃饭吗?刚才是老子喂了狗吗!”
那苦力受了两鞭子,疼的哆嗦,不敢分辩,只是愈加用力。
潘头踱步向前,又走了十几步,忽觉腹内再次疼痛,菊花一紧,暗道不好,捂着肚子掂着脚往回赶,回到刚才的阴凉处,挨着黄皮两人一起出恭。那两人正在挤眉皱眼难受间,见人影一闪,潘头如飞而至,两手一带,褪下裤子,也是一阵阵噼里啪啦,恶臭四散。
“潘头,你也回来的太快了吧。怎的,舍不得兄弟?”这回是黄皮皱着眉毛,取笑潘头。
“日他姥姥,感情这饭食不干净,怎的直闹肚子?”潘头突然想起来,“哎,给我留点纸!莫要用完了!”
黄皮把手里刚刚接过的黄纸分了一张给潘头,“实在没有多余的了,潘头若是不够,这里倒有几块碎石头。”
两人在这里咬牙切齿的使劲,只觉的腹内雷鸣若鼓,此时虽是艳阳高照,但在这处阴凉里却觉得身体里有一股股凉意泛出来。
黄皮的腿都拉得软了,恨恨道:“必是这饭食不干净,厨子偷懒,不知用了什么脏肉,害得爷如此狼狈,回去定要给这几个厨子好看!”
潘头亦是同感。从灌
正文 第十七章 采石场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