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皮鞭兜头落下,紧咬牙关苦挨。有的人实在是受不了疼痛,也只是轻声哼哼,这些反应反倒更加激起了监工的火爆脾气,下手的鞭子更重了。
终于一阵梆子声响起,这是全体歇息吃午饭的讯号,各处干活的人们纷纷机械一般的放下手中的活,拿着劳作工具,东倒西歪的尽可能快的赶到谷底,按照事先分配好的编组,在工头的吆喝下,依次排队领碗取食。劳累了半天,大家早就腹内饥饿难耐,有的腹鸣如鼓,口内咽着不多的唾液,饿狼一般盯着大桶里的稀粥。
人多粥少,排在后面的人只怕碗里的基本是清水了。
这是一处采石场,这里的监工基本上是由各家大户的家奴共同负责,石料的收益按照各家出驱口人数的多少来分配,本地县治自然也有入股分红,所以临朐县衙派了许多差役在此协助监管。监工们在阴影里监督呵斥了半天,也是感到疲乏口干,自有专人给他们送来菜蔬和肉食。就在旁边的凉棚下,几十个监工喝着城里酒肆沽来的美酒慢饮慢食,只留下几个人暂时看管着这些驱口。
“妈拉个巴子,今个日头可真够毒的,这一上午老子这水就喝了三水囊,看日头,这两天是凉快不了了!”一个袒胸露腹的黑脸大汉一进来就感叹道。
“潘哥也莫要抱怨这日头,上个月的活儿就已经延误了工期,倘若这个月仍然不能到月底完工,只怕在各家老爷那里谁也不好过!到时就不仅仅是日头的事了。”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接口道。
“日他姥姥
正文 第十六章 采石场 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