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白看着温庭域往寺庙走去。
他的步伐那么尊贵，身姿那么挺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苏白的错觉，他竟然觉得温庭域的身子越往寺庙走，越有些不稳。
苏白揉了揉眼睛。
温庭域的身影已经消失。
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朱红色的墙，巍峨的门楼庄严肃穆。
大雄宝殿中，矗立着一尊佛像。
佛像，庄严。
温庭域看着佛像。
昨晚林采晴和他说的话在脑中一一浮现。
一丝痛苦划过了他的俊容。
他没要告诉林采晴关于顾念念的事情。
告诉林采晴，只会让林采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也不会告诉顾念念。
顾念念知道实情，亦是如此。
他，林采晴，顾念念。
如果三人中，一定要有个人要下地狱，那就让他下。
温庭域直直站在那里。
良久后，他忽然开口。
“我和念念，会不会遭报应？”
他看着佛，佛看着他。
佛，什么也没说。
佛相庄严，佛光普照。
“如果真有报应，全部报应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