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但有的事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美好的生活,总有结束的一天,只希望,那天能晚一点到来。
一个月后
“阿木,你去哪儿了?”半夜,阿梅一觉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伸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她一下子急了,唤了几声也没人应,便连忙起身开灯,沿着屋子找了一圈没找着,就打着手电筒往外走去。
“嗷”一瓦房院落外,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手中抓着只鸡,鸡头被拧断丢到一边,人影举着鸡脖子大口大口的吸.吮着鸡血。这人影正是阿木,他浑身长满了白色毛发,已然成为一只白毛僵。白毛僵畏惧家禽,但畏惧的是成群结队的家禽,像这种落单的,他并不害怕。刚好这户人家喂养的鸡,有一只没入鸡圈落了单,就被阿木逮去了。
“哗啦”吸掉那只鸡的血液,阿木跑到水塘边不停的往脸上泼水,将嘴边的血液洗干净后,他瘫坐在地上,呆呆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梅,对不起,对不起……”
“阿木你去哪儿了,脸上怎么弄的都是水?”阿梅出屋找了一圈没找着,就打算回屋看看,生怕阿木会突然回来找不着自己。结果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阿木,她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搂着阿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