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道:“还请王父明言告知儿臣。”
“舟所以比人君,水所以比黎庶,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乍一听闻这句话,太子政只觉得稍稍在理,但心中却是有一丝不以为然,那黔首之民愚昧无知,何况自己乃是注定的天子,另有人神先祖护拥,岂会是简简单单的舟船之论便是能够概括的了的。
秦王琰也是知晓太子政短时间内因为自己固有的见识不足以想通这句话,毕竟自上古至姬周传承数年前且是不断强化的宗法制已经是让血脉尊崇决定出身的认识根深蒂固。
就好比如今的秦国朝堂有寒士出身的士卿,却是没有真正的黔首出身,乃是因为前后不可能读书识字,但是在太子政看来,那些血脉低下的黔首或者奴隶,根本就是没有识字的能力。
所幸的是,今天下几乎已定,许许多多以前因为战国大乱的格局而没有事实的想法还停留在秦王琰的脑海里,秦王琰自觉还有着几年充足的时间去矫正太子政的这番认识。
故而,秦王琰方才是语重心长的对太子政说道:“你所认识到的天下还是太小了,故而方才是认为这天下你已经是最大,而对于你未知的天下,你自以神仙鬼怪、杂谈野说去看待,故而未免是有一些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太子政眉目皱了起来,混迹在洛阳的家最为繁盛,故而一些寓言故事传流的很快,太子政博览群书,也是知晓这坐井观天对应的乃是井底之蛙。
太子政自问本身格局就志在天下,
第八百二十四章 何为天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