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人终究是各为其主,如今有些话却是不得不提前说了,韩子虽为秦国上卿,但终究不是决定大秦国策之人,韩侯授某国相,不亥已经修国书一封,派遣使者前往宛城……”
闻言,韩悝点了点头,诚然,申不亥如今的确是有资格与秦伯直接对话。
见到韩悝没有怪罪的意思,申不亥也是笑了笑,明白韩悝终究不是气量狭隘之人,随即也不言兵事,转为论法:“韩子与不亥辞别稷下学宫已有七载,不亥求仕韩国至今,所见所闻颇多,对于法家应用于强国,也有理解得更为深刻。”
“申兄得慎师遗传,必然对法家有独到的看法,悝愿闻其详。”
学术流派,向来如此,尤其是法家,向来要求集思广益,而反对敝帚自珍。
申不亥听闻韩悝提到恩师慎到,也是面露追忆之色,当下感慨的道:“韩子之师鬼谷子亦是一位举世大才,韩子从师多年,必然是继承了鬼谷法家的精髓!”
随即,申不亥对韩悝一一说道:“郑乃是昔时大国,如今却是被七穆把持君权,吏治昏暗,因此自稷下归来,在郑国逗留半载便是前往韩国求仕,起初为小吏,然如今乃是大争之世,乃是某等的机遇,昔魏韩有争斗,虽同为三晋,但魏强韩弱,某献计免韩魏之斗,后某又促成了韩齐结盟,被韩侯拜为国相。”
韩悝点点头,然后说:“悝下山以来,未入秦国之前,在晋魏氏担任小吏。”
对此申不亥也没有嘲笑的意思,而是介绍起来了自己的
第一百二十章 有意招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