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四下立惊!
仁党朝臣没有想到,今日上朝前分明是商量了如何借用棘阳田产这个机会对信党发难,眼下居然让他们抢了先,听闻卞忌所说的,其中一人身体都快抖成了筛糠,毫无疑问,此人应该就是那卞忌首告的谷珍了!
作为仁党之首的长公子林玧仁来不及细想,便是被秦伯的一声怒喝打断了所有的思绪:“把上言给孤拿上来!”
随即高锦便是下了台阶,从卞忌的手中的手里拿到了那封帛书,然后传给了秦伯。
“卞忌,你此上言中句句属实?!”秦伯道。
仅仅从秦伯直呼卞忌之名,众朝臣已经知晓,此时的秦伯已经是动怒了。
卞忌叩首道:“臣乃监察史大夫,自然是小心求证,绝不敢欺瞒君上!”
长公子林玧仁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道:“君父,此事应再行确认,今日议的乃是棘阳之事!”
“住口!”秦伯瞪了一眼长公子,厉声呵斥道,他岂不知这个时候长公子站了出来是为了什么!
闻言,林玧仁只能应声退下,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老二,林玧仁知道这一次恐怕自己又栽了。
“谷珍、包榷,你等可认罪?!”秦伯厉声问道。
谷珍、包榷等人自然是要反驳,不过方才这卞忌也说了,宫外有人证,这些人来不及细想,既然一时之间口风对不上,有的认罪了,有的不认罪。
秦伯见状,盯着那封上书足足数
第十二章 旬朝党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