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过于疲惫,也就不会去胡思乱想了对不对?”
谁知莫雷却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这样,这些我自己都知道。”
“我甚至还知道我连林颜夕都不如,她是已经真的坦然面对了,可我却不行,她可以在禁闭室里将自己恢复到最佳状态,我在外面却做不到。”
边说着,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军帽前的帽徽,“我曾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是军人,就得有军人的样子,我身上穿着的是军装,那我就得为它负责,对得起它。”
“可这些话说了千百遍,却依旧没什么用处,却总是会想到牧霖,总是会梦到他……因为我的那一枪伤势过重而死。”
“已经一个月了,你一直在观察着林颜夕,看到了她的情况,但其实我也是如此。”
但说到这里,莫雷脸色却突然一正,“不过即便是这样,我也坚信自己做的是正确的选择,我做为他的兄弟也许对不起他,但做为军人我没错。”
“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而说完,不等罂粟再说什么,就戴上军帽整理了下,大步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