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内,李牛的嘴却依然被塞着。
一个家丁问道:“今晚上要不要派人看着他?”
另一个道:“放心吧,我把这小子绑得多结实,再说了,咱这院子里这么高的围墙,他跑不了!”
却说郑文礼进入洞房,绿荷静静地顶着盖头等着自己的夫君到来。郑文礼掀开盖头,就要吻上去。绿荷轻轻地推开了他:
“夫君,听说家里进了贼?”
“嗯,这事儿一年半载就会有那么一次,习惯了。不提贼,咱们赶快上床歇着吧!”郑文礼凑上去。
“这贼长得什么样儿呀?”绿荷小心问道。
“精细瘦小,耗子似的!对了,脸上还有一颗痦子!”郑文礼边脱袜子边漫不经心地说。
“痦子!”绿荷不禁叫了出口。
“怎么?你见过这个贼?”郑文礼停了手。
“没……没有,我就在这屋里,又没出去,怎么会见过这个贼……我只是好奇,你说脸上长着个痦子,这贼该有多丑……”绿荷急忙掩饰道。
“就是嘛!偷鸡摸狗的下贱人,面相上都带着呢!对付这样的人,就不能客气!我已经吩咐了,明儿就阉了这货,让他断子绝孙!敢来咱郑家偷,哼,也算是没谁了!”说着这些,郑老板已经脱了个光光,伸手拉过绿荷,就压了上去……
月色凄冷,照在瑟瑟发抖的李牛身上。
李牛很困,很想睡觉,但是一想起明天就要被阉了,顿时冒出一阵冷汗,霎
第二四章 花烛惊心 柴房探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