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走了,就在监房里听你消息。”
说罢一脚踹开监门进去,往草垫子上大字朝天一躺,“姓陶的,你找得着我父,或许我能赔你些医资,敢说找不着,今晚你便跑不了一顿狠打!”
陶亮上前“哗啦”一声锁了牢门,说道,“你有种,承认案子是你做出来的,我倒要看看你身在女监之中,还能施展什么手段。”
长孙润重重哼了一声,竟然闭上了双目,在那里枕着手养神。
女监中总算安静下来,那位年轻女犯隔着监槛问道,“你敢打捕头,看来真是个都督,是哪里的都督?方才那位老者是你什么人?你为何是这样的猎户打扮?”
年长的女犯也问,“你都让人锁了,怎么出手狠打他?连我都不信。”
年轻女犯道,“你若是都督的话,为何不见随从?”
另一人道,“你懂什么?看不到人家是乔装……”
她话音刚落,便见对面的猎户跳将起来,飞起一脚将监门上的一根隔槛踹开了。也许是年长日久木头糟了,碗口粗的两截断木叮叮咚咚的,都滚到过道上去了。
女犯们以为这人要越狱出逃,谁知道他踹破了牢门,竟又冷哼着躺下来。
……
澎水县衙。陶亮伤痕累累地从女监一回来,便挨了县太爷的一顿斥责:撒泡尿的功夫,长安重要的流犯跑到哪儿去了?你去给本县找!挖地三尺!敢找不着人,本县便把你顶流徒之数!
捕头陶亮灰溜溜带着
第1368章 等的花儿都谢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