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是白看,他即便在这里,难道就敢过问公家之事?”
长孙无忌的监房还是个单间,肃静,也没什么干扰,但吃喝拉撒全在一处,便桶就丢在监房的角落里,如果他要解手,那么监外过道上经过的每一个人,可以隔了监槛一览无遗。
他脸朝里趴卧着,身下铺着干草,有一时陷入忘我的状态。
只要不动,那么连屁股上的伤痛都可以不想,更难受的是脸——打他的人明明知道他是昔日的赵国公,是长孙皇后的胞兄,但下手时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长孙无忌不明白,进入县衙时长孙润就在大门外,此时为何没了影子。
父子俩在江边见面时,长孙润就说过——他是从盈隆宫得知父亲到黔州的消息,为何盈隆宫提早知道了消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露面?
他想,澎水的衙役们在县内从来没见过盈隆宫的人,或许说明金徽皇帝一家这些年在黔州是很低调的。(最快更新)金徽皇帝在离开长安时连面都没露,让大多数人都以为他已在初五的晚上驾崩了。
想一想许敬宗修史的结果,金微皇帝从西州到长安,所有经历过的事都未留一字,那么他们一家在黔州的低调也就不怎么矛盾了。
只是,于无声处起风雷!
金徽皇帝将在他这个流徒抵达黔州后天崩地裂地复出!大唐的权力结构将要面临着再一次的彻底洗牌!
赵国公还是赵国公,他不管天不管地,但要将澎水县挨的这三十几板子加倍
第1363章 天下之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