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的疮孔,其情动人心魄。
母猿最后依旧是死了,邓芝为此羞愧万分,曾投弓于水。
长孙无忌听了这个传说不禁大发感慨,野猿尚且如此,何况人呢?
金徽皇帝对待兄弟李治,并不像他们的父亲那般手足相残、血染玄武门,说起来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权力常常让人泯灭天性,不顾亲情,许多人的所行都不如一对野猿。
拘泥于常情而缺少杀伐者,大多会被人视为成不了大器。但妹妹观音婢的这两个孩子,正是用事实、令世人看到了人情的另一面——至高无上的大唐皇位,是可以在亲兄弟间让来让去的。
金徽二年的正月,哥哥让皇位于兄弟。
眼下西方动荡、东方高丽方面蠢蠢欲动,连吐蕃也不安份,这不兄弟又要请哥哥出山主持大局了。
长孙无忌的心情多年来一下子好的不能形容,暗下决心道,“假如长孙家能够借此机会重新发扬起来,一定要学习诸葛武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长孙无忌在几名长安解差的陪同下,在子午谷中行程近二十日,心情之急切、脚步之轻快多年未有。
但他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自从一出长安城便让人跟上了。
此人一身猎户打扮,四十来岁,落腮的胡子,骑了一匹马。随身的物品中只有一张硬弓、数张兽皮,像是要到集市上贩卖。
但他不动声色地在子午谷中尾随着长孙无忌一行,住店及宿于驿馆时记以
第1361章 隔江取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