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或主张,完全是陪同的架势。
柳皇后先拜了圣像,上了香,为先皇、先皇后祈福,随后又恩赐了大慈恩寺一笔可观的香火钱。
但玄藏观察到,柳皇后的举动全部都是在淑妃的提示下进行的。
皇后仿佛不晓得,一位大唐的皇后在这样的仪式上该怎么做,她什么都没变,容貌没变,举指未变,但偶尔表现的有些茫然失措,难为情。
她脸上的表情令所有人感到痛心,包括玄藏法师。
最后一项内容,晋王不便再随同,他在偏殿略事休息,品品茶。等着皇后及众妃单独被玄藏法师引入密室,听法师讲禅法。
……
密室内,除了皇后和玄藏法师,从贵妃往下所有的人都站着,只有樊莺依然寸步不离皇后左右,但也是站在皇后的身后。
法师与皇后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对面而坐,心潮极为反常地、被皇后的美貌诱发出一片片涟漪。
这是根本不该发生的事,让和尚迷惑着自责。
法师有些心慌,双手合什,和蔼地问道,“贫僧得知娘娘凤体欠安,此时可好些了?”
他以为,今日便是他替皇后解开心结的机会,
皇后端坐,说道,“法师开玩笑了,我哪有什么病!怎么法师你也跟她们一样称我娘娘……我只是个瑶国夫人,西州都督和天山牧总牧监、丝路督监的夫人。”
法师一阵心痛,看来娘娘的病不是装出来的。他对皇后道,“好吧,
第1353章 紫皮蒜瓣(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