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惭愧之至,不敢有劳刺史。”
接着再冲着崔氏还礼,崔颖要让出她自己的座位,陶洪连忙叫着手下另外摆座,长孙无忌落座时,股上仍有丝丝痛楚,但他硬是强挺着,脸上也有了微弱的笑意。
他对崔氏表示谢意,此时也不便多说,当移目光看到郭待聘时,眼前这个清瘦的、不足十岁的少年,让长孙无忌的心中很清晰地疼了一下,仿佛有个人隔着时空狠抓了他的心脏一把。
这个孩子在长安永宁公主府出生时,便是他父亲意外殒命之际,做父亲的喜得儿子,当时一定是兴致勃勃地出府,然后一去永不见回。
而他长孙无忌是造成这一结果的隐蔽的祸首。
他低头,极力控制着不令自己看上去面目扭曲,但脸上依然呈现出一个流徒该有的模样来。
只听崔夫人说道,“国公不必过于难过,人活于世时运无常,有时也真是身不由已。但人在困境之中仍能得父子团聚、故人重逢,也是令人欣慰!国公一定尚未见到你的孙儿长孙潇,今年他已七岁,伶俐乖巧得很,国公很快便可得绕膝之乐了。”
长孙无忌眼也不抬,只是不住地点头,心说崔夫人此时还拿我当个故人来看待,难道金徽皇帝支字未同她们母子说过当年正月初五、长安街头的那场变故?这不可能的!金徽陛下即便不与崔氏详说,也绝不会瞒着柳玉如和崔嫣,而那两位女子怎么能对崔氏守得住这个秘密!也许这位郭夫人便是带了儿子,特意跑到澎水县来羞辱我的。
第1378章 郭待聘理案(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