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皇上却冷笑着摔碎了案上的杯盏,他指着皇后,眼中是彻骨的寒:“你干的好啊,干的真好……水岩几度救朕于危难,你却这般对待恩人,不怕报应吗!”
“报应?从此江山稳固,又无权臣震主,简直一劳永逸,皇上居然在这跟我谈报应,真是病糊涂了。”
“皇上、皇后,太子妃求见。”内官禀告道,悄悄向司徒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等会别多话。
众人以为水漓定是前来央求,让皇上恩准她去南疆探望,没想到她虽然眼中含泪却思绪清明:“父皇,家父如今身体抱恙,返京路途遥远,只怕禁不起舟车劳顿,还请皇上恩准他回乡养病吧。”
“就冲你这声‘父皇’,朕有什么不能答应的。”皇上苦笑着站了起来:“扶朕回去吧,倘若像你父亲那样忘掉前尘过往,或许也没什么不好。”
水岩的事像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久病的皇上彻底死心,再也不问朝政。司徒翊终日忙于理政,除了避开献殷勤的徐婉婉外,更想为日后坐稳江山做打算,他不能继续做母后的人偶,他要改变自己和水漓的命运。
可是司徒翊怎么也没想到,水漓居然会背叛自己。
那天有些政事要向皇后请示,司徒翊不想耽搁,从文渊阁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凤宫。
皇后的心腹正在花园里向她禀告见闻,声音却被风吹到了司徒翊耳边。初夏的风很温热,吹到司徒翊心里却是一阵冰凉。
“娘娘,皇上今晨召见太子妃,暗暗赐了她
鬼霓裳(十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