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令人心醉的温柔,正因为他对自己一片赤诚,他才越加不能拖累到他。
“没关系,不管您怎么安排,我都愿意听从,我知道您是为我好。”邢越尚对此当然觉得不舒服,但他总不能强求秦云行如何,只能笑着解释道:“我这次匆匆赶回,并不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被支走,所以特地跑回来向您兴师问罪。我只是在星网上看到了一些东西,担心有人正在借假的测评结果闹事,离间您与女皇的感情,特回来提醒您一声而已。”
在邢越尚这双盈满关心与失落的眼睛前,秦云行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那一天姐姐和裴逸争吵的情形,想起了姐姐带着悲愤的指责——
“你们凭什么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剥夺我选择的权利?你们的心是肉长的,有情有义,为爱牺牲,伟大得不得了。我的心就不是了吗?”
那时,在姐姐的愤怒里,是否也包含着对——自己宁可和裴逸较劲这么多年,却不肯明着向她求助一次——的失落与心碎?
看着邢越尚此刻的神色,秦云行内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来,哪怕他向来视踽踽独行为理所应当,视倚靠他人为徒增风险,视不给爱自己的人添麻烦为任何成人都应承担的责任,但这一刻,他却只想将自己一直高昂的头颅,挨上另一个肩膀,去放纵那份从不被允许的自私与软弱。
“邢越尚,我给你一个选择权利。”秦云行将所有的理性权衡统统抛诸脑后,任由自己的冲动主宰了语言系统:“是继续一无所知地任我安排。还是听我给你
第五十五章 很走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