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未离去,也没有机会离去。因为车帘子被程文远那一剑绞去了小半,里面的情形若隐若现,她只得仍旧窝在后箱之中没有动弹。
她其实不太明白那个姑娘为什么要帮她,若说是因为挟持,可是她明明已经被制服了,没有任何威胁。只要在那一队人马围上来的时候把她踢出去,恐怕还能落得些好处。
可是她偏偏没有那么做,宁愿承担风险也还是把她藏了起来。
这是为何,又或者是有什么图谋?
在黑暗中行走的多了,她不会相信毫无缘由的好心。
钟浠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轻易就打发了那些人,倒是枉费了她一片心思。
她抽过小宝手中的帕子,把林林密密挂在额上的冷汗擦去,看了看自己划破了袖子的衣裙,顿时觉得有些心疼。
那人也太敷衍了吧,她准备了这么多,这么周全,他竟然只是瞟了一眼。
一眼怎么能看得清楚呢?
想想她毫不犹豫地划破衣衫,又涂上蒙面美女的血,搞得满手血污。
为了显得疼痛逼真,她还专门又在额上点了几滴茶水做冷汗。甚至连虚弱忍痛的面部表情都酝酿好了。
他怎么能不给她表现的机会呢?
表演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她台下的那些功夫就这样白费了?!
好委屈哦!
【阿凶白眼】宿主,过了啊…
【林霖】我哪里过了,我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第六十九章 做戏要做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