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见。
她自然是明白自己父亲为何那么抗拒韩清宁的,说句实在话,在这样一个社会大背景下,站在她父亲的角度来看,她甚至可以表示理解。
因为不止是她的父亲,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世界观里,女子抛头露面行医是伤风败俗的。
从出生起便耳濡目染被灌输的观念,又能怪得了谁呢?
但她仍然替韩清宁那么固执的坚持感到不值,却又被她那单纯的坚持所感动。
女子学医的先例并不是没有,却少之又少,每一个女医的道路都走的格外艰难,到了现在这个礼教空前严苛的时代更是如此。
韩清宁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也不记得跟在师父后面行医之时遭受了多少白眼。
但她已经从会因别人的白眼和流言辱骂委屈痛哭的小丫头变成现在这样能够波澜不惊无动于衷的大姑娘了。
最初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怀疑动摇过,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全心全意救治好的人会翻脸给她一个嫌恶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觉得她不知廉耻。
从小到大学习的医书只告诉了她如何判断病症对症下药,并没有告诉过她如何应对那些伤人的恶语。
她还记得两年前年仅十岁的她学着师父的模样,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给一个患了伤寒的少年治病时的场景,少年的母亲眼角余光满是轻视和不屑,只是碍于师父的颜面发作不了。
这让她有些紧张,她以为是那人看自己
第六十三章 我的徒儿轮不到别人指指点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