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且拖着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先给他施针,暂且保住性命,具体的治疗药方,我还需斟酌一番。”
韩齐邈施针,将郁积于心脉上的寒气疏解开,逼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收针之后,又提笔将才斟酌好的一个缓和的药方子写了下来。
“他的性命暂且无忧,若不出意外,明日便会清醒,到时候你们做些清淡温和的米粥喂与他服下,切记叮嘱厨房不可掺杂了寒性食材,若是不清,便去细细问些大夫,他这身体再马虎不得了。”
说完便收拾了药箱要走。
“是是,春枝,明日你亲自过去督着,若有不清楚不确定的,都拿去西街张大夫那里确认了。”老夫人长舒了一口气,连忙应下,“孙儿这病病势凶猛,韩医仙不若暂住府上,有什么变故也好处理。”
“无碍,我须得回去准备准备,明日便来。”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二,还不快去送送!”老夫人一拐杖便对着还愣着的钟守疆招呼了上去。
“诶,儿子这就去。”钟守疆回过神来,看着气息渐长的钟溪澈,抿了抿唇转身便追了出去。
虽说韩齐邈并未给个肯定的答复,却也给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希望,整个墨林院因着他的到来,低沉压抑的气氛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