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时有昏迷,想来是油尽灯枯、回光返照也不一定。
【林霖】不,不会,这里面一定有鬼。
事到如今,钟浠宁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了,径自走到钟溪澈床边,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一股寒意从掌心传来,直入心扉。
果然比之之前又冷上了几分,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其实从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钟浠宁就觉得这种凉到心底的寒意似曾相识,但始终差了点什么,明明就在脑中飘来晃去,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林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这短短的两三日,哥哥身上的寒气又重了许多?
正在钟浠宁陷入毫无头绪的沉思之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母亲,二郎怎么样了?”
大老爷钟守业才下朝便被蹲守在宫门口的小厮给拦住了,一路上紧赶慢赶,这才到家便直奔这墨林院而来。
话音未落,二老爷钟守疆也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直奔钟溪澈床前。
“大郎,快去太医院请萧太医过来。”
“母亲,萧太医前阵子不甚摔断了腿,一直在家中养病。”钟守业面露难色,据实以答。
“那就去他家里抬,抬不过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老夫人疾声喝道,毫不留情,见钟守业不动,手中的拐杖便招呼了过去。
想他武安侯何曾在一众妇孺面前受过这等屈辱,然而打他的是生养他的母亲——武安
第三十五章 准备后事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