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非易廷尉是一个刚正不阿,秉公执法的大臣。老奴在洛城之听得此人的名声有些不错。”彭十二说道。
“不错?”
楚忘摇头笑笑,一个不是正人君子的本分人站在一群小人之,明眼人一看的确觉得不错,可这也是建立在同朝官员低劣腐败的基础之。
若是易廷尉真是一个刚正不阿之人,洛城丐帮的折割之事恐怕早让帝王知道,何须等到关内侯死亡之后东窗事发。
“不是嘛?”彭十二凝视着楚忘的眼睛,踟蹰之说道。
“他名声不错要么很会表面做事,那么是一个虽不接受贿赂,但也懒得与其他官员同流合污之人。”楚忘抬起头,同彭十二对视道,“百姓见他清廉自然认可他,同僚见他识趣,必然奉承他,掌管狱法的廷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贪污的重臣还不歌功颂德嘛?”
“公子说的是,如此说来这易廷尉是一个审慎从事之人?”彭十二问道。
楚忘点点头,如果易廷尉不是一个审权之人,恐怕早已被同僚诬陷排斥。污水之那容得下一滴清水的道理,江湖是如此,庙堂也是如此。
“假设是这样,那易廷尉何必往折割之事下手?”彭老头儿挑着眉梢,盯着楚忘。
楚忘一摊手,无奈道,“谁知道呢?那四十几个孩童都关乎折割之事。你说洛城之多得是四肢皆残的孩童,易廷尉为何偏偏盯我们救得四十几个孩童。”
彭十二晃晃头,要是早知事后会惹如此大的麻烦,那
第两百八十三章 人在家中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