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直沉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你怎么不说话了?”牧浅衣鄙薄的瞅着楚忘,“你可别说自己是一个实诚人,逛窑子会受到自我的谴责。”
“不是呀,我只是想找几个喜欢我的女孩,心甘情愿....”
“别想了,这普天之下没哪个姑娘心甘情愿做小妾,那么她们是图你钱,要么就是被你这卑鄙小人威胁。”牧浅衣审视着楚忘,不屑道,“你没钱没势,在这乱世之中有个女人都是破天荒的好事,还想人家姑娘喜欢上你,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小妾?”
楚忘听到牧浅衣的话,少有的脸红起来。他撇过脸,自己好歹也是剑邪宗的少主,尽管剑邪宗处于危难之中。
牧浅衣正要继续讥讽楚忘的时候,宅子的门被推开,门口出现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