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可以在乱世的光景下行凶作恶。
去他娘的行侠仗义,去他娘的侠之大义,他要守护的仅仅只是兄弟几个的好日子,义字当前一把刀,敢欺我兄弟者,则当拔刀而行,更何况牧浅衣两人杀了他所有的兄弟。
手握竹杖的男人觉得自己恐怕为自己兄弟报不了仇,刀刀致命的功夫,他自觉没那个本事。但兄弟皆死,他一人苟活也不是道上的规矩。
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得也是一个理儿。可手握竹杖的男人深知自己资质平平,此一生踏入破禁恐怕就是终点。
理是那个理,可他这个做大哥的没有那个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拔刀的勇气,去面对着自己的仇人。
“他好像在盯着我?”牧浅衣拽了拽楚忘的衣服,小声的说了一句。
楚忘也在疑惑,远处的男人分明是想拿自己的人头,可却狠狠的盯着牧浅衣。
“嗯,好像是。看来你的人头要比我的值钱,不止三百银锱。”
“那是。”牧浅衣扬起下巴,颇为得意,她往前走了几步,打量着手握竹杖的男人,没有吭声。
手握竹杖的男人盯着牧浅衣,捏着左手中的毒菱,整个人瞬间就是动了起来,手中的毒菱一枚枚的朝着牧浅衣抛掷而去。
牧浅衣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间掠出一柄飞剑,隔着四五十步,所有的毒菱都被庞大的剑气搅碎。
血薇一出,手握竹杖的男人眼神瞬间苦涩起来。
此仇
第两百一十八章 雪中拔刀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