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的指尖抚摸照片中左雪,轻柔而缓慢,力气舍不得大一丝,周海突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浓:“不知道上次的三等功奖章怎么样”
折叠整齐的信件正文,轻轻打开。
亲爱的周海:
最近可好?
冬天给你的信,春天末尾收到,间隔四个月,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首先,不准脑补我短发比赛的画面!
不准!!!
对了,周海同志,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小锅盖头?我还是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保证不打死你。
当然,关于你对航校生活的总结,我觉得非常到位,让我笑一会儿,春夏秋冬,怎么感觉飞行员比我们还艰苦?
第一次知道扫雪和包饺子是飞行员的必备基础技能。
三号狱的生活并不需要扫雪,我还是忠实的抄手党,杜绝饺子,嗯,如果你亲手给我包饺子的话,我还是能勉强吃一吃的。
原你更喜欢长发吗?
可惜,在我毕业或者读研之前,只能留短发,不准说小锅盖头!严禁!绝对不准!
我问了问室友,听说初教六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服役的初级教练机,还没见过真实模样,有些好奇。
对了,按照你们航校的课程,估计得大四才能飞初教六吧?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自己要好好加油,不能有一丝松懈,飞行员是全军兵种要求最严格的,我还听说飞行
第三百八十四章 有点小生气!(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