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震惊、恐慌中的仞子舞突然被两个侍卫缠住手脚,惊慌失措的看着仞老爷子,喊破嗓子哭道:“祖父!救我,我还不想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仞老将军连忙上前,使出武将的蛮力将两个侍卫推开,将仞子舞护在身后。
太傅轻哼,不屑的添油加醋说:“仞老儿,这是要造反吗?”
“付老儿,休要信口雌黄!”
果真是武夫,一声怒吼,犹若虎啸龙啼,响彻云霄。
紧接着扑通一下跪下,仞子舞一同跪在身后,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半依靠着仞老将军。
“皇上!我仞家为天泽苦心竭力,立下赫赫战功!我家大郎,子舞的父母双亲,在她小的时候为抵抗南夷进攻,战死南部,皇上,就看在子舞父母双亲为国捐躯的份上,饶过她这次把!”
君龙泽一惊,蛮不情愿的不得不抛下怀中美人,上前几步搀扶起仞老将军。
一脸无奈的说:“这……”
话外之音,极为悠长委婉,似有难言之隐。
果真,太傅还是心思最为玲珑剔透之人,义正言辞的说,不惜搬出儒家那些条条大道理来抗拒此事。
最后,仍感叹道:“国之重,在于法,国之要,在于民,民不信法,法外有情,法则废矣,民则乱矣,国之患也!”
“仞老,这……寡人身为一国之君,必须以身作则,相信仞老也是理解的。”君龙泽顺着杆子往上爬,说的痛心疾首,心里却别
第一百零九 深夜彻谈(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