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被另一行送亲队伍劫了道。
月初不明所以正准备上前理论却不料被王府人拦住。“尔等何人,胆敢劫王妃的轿子,不想活了吗?”
“奴才不敢,只是,夫人不能从正门进”
“你知道劫王妃的轿子是何等的罪吗?”
“小的不敢。”前来拦轿的奴才不卑不亢的说道。
“那刚刚进去的又是何人?”
“是大学士司马家的嫡女,是王爷的嫡妻”
“什么?我家小姐才是安阳王妃,瞎了你的狗眼!”
“今日清晨,王爷入朝求了圣旨,迎娶司马氏为妻,花氏为妾!”
月初见状不妙立刻返回轿旁一五一十的禀告花想容。花想容毫不在意说“妻能如何,妾又能如何,月初去问问偏门在那里?”“是。”
下人面色无波澜,内心却对这位花夫人充满好奇,大婚当日废了妃位贬为妾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常人所不能及。
王府西南偏僻一隅,简陋的婚房内,花想容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掀去盖头,褪去凤冠霞帔,一身月牙色,发髻上独留那只珠花。
夜渐深,花想容正准备就寝,房门却被推开,楚钰瑄走进看到换上常服的花想容冷笑“爱妾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花想容静静的看着楚钰瑄:“这时候你不应该到这里。”
“你难道都不想问问今天的事吗?”楚钰瑄熟门熟路的坐下为自己斟茶。
“一切都是王爷
第一百零一章 他乡故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