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的河流清澈见底。偶有锦鲤越出水面,打几个转,扑通一声又钻入水中,溅起水花点点,圈圈涟漪。
沿着水边往下流走,即使不说话,也不觉得什么,只是这样的走着,看一路繁华,赏一路秋色。仿佛真的能够走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官爷,不要啊!”
“不要啊!”
长长的叹息声中参杂着无可奈何的阵阵哭泣。悄然无声的泪水直流,天高水远,何处是个尽头?
一男子趴在一老爷爷身上,长长的皮鞭,从高空甩下,绽开了花,拖出条条血痕。
一条锁链锁住了几十个人的去路,衣着几块粗布条,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赤着脚板走在飞沙走石的山路。
奴隶将官兵围住,像一头头暴怒的狮子,怒火中烧,狠狠的瞪着,却被手脚锁链阻挠。
官兵兴许是打累了,揉揉手腕,才放男子与老爷爷一条所谓的生路,已是累累伤痕,那还有什么生路?
“怎么?你们也想和他们一样?”官兵扭头环顾四周傲慢的喊到,扬扬手中鞭子。
刚有男子迈出一步,后面的官兵手中的鞭子就会先一步摔下去。皮开肉绽。
“活的不耐烦了!”
几人官兵上去一顿抽打,直到男子苦苦哀求,才肯摆手。
“这一群奴隶,硬的很啊!”为首的官员望着这一幕叹息道。
身旁的官兵立刻献媚说:“再硬能硬过鞭子,还不是一样让他们跪
第四十八章 谈笑风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