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耒因着凌娟的几句话,饭也没有胃口再吃下去。他兀自上了楼,自己躺在床上开始思索刚刚听到的消息。
据凌娟的描述,何脉脉的母亲是两年前突发脑溢血变成了植物人,而罗耒恰恰是那个时候,不告而别。
他已经可以想象,那时被自己抛弃的何脉脉骤然听闻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变成了植物人,无依无靠的她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万念俱灰,选择了割腕自尽。
他开始懊悔自己那时的不成熟,只顾着因为恨何脉脉的欺骗,而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何脉脉会匆匆嫁人,甚至那么缺钱,直至卖身。
愧疚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回荡,罗耒的心被紧紧地攥着,无法呼吸。
也许,他想,既然两人已经约好不再纠缠,那自己暗地里给她一些金钱上的资助,也算是对何脉脉的一点补偿,或者说是对自己灵魂的一点救赎。
罗耒翻来覆去,与何脉脉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在他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县城后,终于是如雨后的野草,疯狂地滋长。
他想起她会偷偷给自己的桌子里搁早餐,会陪他回家。两人亲吻,缠绵,那时的他,将何脉脉当作自己黑暗时间的唯一救赎。
直到,现在的何脉脉也落入了不幸,他却约定好,只能袖手旁观。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忘记何脉脉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放过她,也是放过自己。
罗耒直到黎明初晓,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八十九章 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