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唯有地下这一条通道联通外界。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我可以性命起誓。”
傅容尘一身仙力,青衫白光,在略显昏暗的密室里面颊如玉,只听他问:“你就打算这样让我走了?”
白悠兮这两日有些疲累,实在不愿意和他多纠缠些什么,本身他来魔界通风报信已经够荒唐的了,如今将他领到了密室,这么一问,是不肯走的意思?
“你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否则你就……”
傅容尘借着密室狭窄的空间,将白悠兮挤到了一边墙上,右手又撑在了她脑袋边,一如那时在人界看完戏,他喝多了在外游荡,缠着要轻薄她的模样。
面容相近,男子浅浅的呼吸拂动在白悠兮额头,带着白悠兮额头的金色火焰也烫了起来。
换作以前,她该红一红脸,低一低头。可她早不是以前那个不知所措的姑娘,她心里头有一直割舍不下的人,而那个为她而死的男子,此刻还躺在这冷冷的冰室里。
只是抬头撞入傅容尘流连温柔的眼中时,白悠兮恍惚分了神,只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似乎还是前世的模样。
就如前世记忆里的那样,他笑着在烛火之下温酒,手执白盏,暖意醉人。
“我不知此时一别,我们何时再能见。前世之事我明白你不愿再提,可我还想问一句……那时候陪我喝酒,听我许下诺言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你?”
白悠兮唇齿微启,堪堪应道:“是。那时你说,沧海桑田,万流枯竭
第两百二十八章 承诺之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