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任雨水打在她脸颊上,任白醉仙忽得将她脑子搅作一团。
她在门外疼得抱头打滚,喊叫的声音在雨夜里更显凄厉。
“白悠兮,你中的毒或许我可以帮你。”他在门内,抬手覆在门上,心头似被人削落了一块。
“你别过来……”
她声音喑哑,隐忍着疼上脑门的苦楚抵在木门上头,她深知这扇门困不住此刻已恢复灵力的他,却仍固执地守在原地。
“……你可知道,不管你是谁,我们之间都隔着这么一扇破不开的门。以前如此,今后也是如此……”
咫尺之间,却被她狠心推开。
他忽得沉默,半晌,扶着门框,话语清晰:“对不起。”
对不起。
仿佛精心搭起的大坝掉落了一块石砖,倾泻的洪水翻滚而出,白悠兮被疼痛折磨得只剩丝毫的意识里刹时之间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懦弱情绪,她所有的伪装和逞强都被剥落卸下。她忍了忍,细细琢磨着这引得她崩溃至此的情绪,那名称有些矫情,叫作委屈。
她闭了闭眼,虚脱抬了抬被雨水浸湿的手,没有力气再打滚哭泣,她想了想,今晚流的眼泪实在太多,多的她想再来一场完完全全的失忆。
“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中毒的样子,才出门发作,”她哽咽了一番,“方才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忍痛忍得呲牙裂嘴,捂着自己哭得发酸的面颊,像是被人丢弃在雨中无辜的孩童。
第两百二十二章 怜惜或悲戚(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