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时她尚且年幼,还是玉狐那团绵软的身子,爹娘自两族边界巡视回来,那个扎了两个团髻的粉嫩女娃坐在娘亲背筐之中,两只小手扒拉在竹筐子边缘,见到那团雪白,小腿一纵从那筐子里出来,毫不陌生地将它抱到怀里。
“我家本来有个弟弟,也和你这般大,可惜他太皮了,跳到河里头就再也没浮起来……”
她觉得这小姑娘可怜,把狐狸头往姑娘怀里钻了钻。
爹娘告诉:“她叫水瑶,以后有她陪着你,你可不许欺负人家!”
从此那姑娘日日伴在她身侧,替她喂食,给她洗漱,她便黏着那姑娘寸步不离,一得空便要往那温软香气的怀里钻,直到她得了机缘化作八岁女童的模样,那姑娘仍旧不舍寸步地照料她,拥抱她,用一双葱嫩的手烧成她爱吃的菜肴,编织成她爱玩的蚱蜢和花环,无微不至,相处之情即使骨肉姐妹也难以望其项背。
越过那些痛彻心扉的焦黑色回忆,童年纯真年代的岸头都是她牵着她的暖心回忆。即便是白雪皑皑的冬天,也有那位姑娘的纤弱臂膀紧紧抱起自己,而自己望着她浓黑发髻之中的红色珊瑚簪头,觉得仿佛看到了遗落雪海之中的仙女。
那时候她渴望成为她。
佳人笑倚梨枝旁,亭亭玉立,茫茫雪中九天一点珊瑚红。
记忆中的人便该长存于记忆中,跳脱出来就会觉得陌生。
此时所有记忆都成为水中浮花,咫尺天涯,她从没觉得那雪景中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 景帝祭天【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