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插入白悠兮左肩,将白悠兮生生逼退十来步。
她呆了呆,不可置信地看着神座之上那面目淡然的兰陵神尊,她曾经最最敬爱和放在心底连想到都觉得温馨无比的兰陵师傅。
——“今后在师傅身边,绝不会让你再遭受半点委屈。”
她从来都是在他怀里哭泣,便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轻易流泪。
兰陵抬手,血肉模糊间,凌空拔出白悠兮肩上那把剑。
白悠兮跪落于地,两手撑着白玉地面,任软剑抽出时候温热的血溅上她的脸颊,粘稠地染红白玉光滑的地面。
兰陵持剑于手中,剑稍仍有鲜红滴落,手掌却是不可遏制地轻微抖了抖。
“孽畜,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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