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东南西北,索性将身子一沉,脑子里再没有任何思考,歪着脑袋睡过去。
不知是醒是梦是幻觉,她分明听到她脑袋靠着的地方有浅浅如敲鼓般的心跳,其上有好听而极有磁性的低音如一把拂尘挠过她放松戒备的心头:“嗯。”
次日醒来,狱中仍旧冰凉。
她身上昨夜的温热之感还未褪去,一头杂乱青丝垂在左肩上,她的右脸蛋微微发红,显然是贴着东西太久所致,忽而觉得其实昨夜拥着自己入睡的人是真的来过。
是师傅吗……
她又摇摇头,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不起神界的事情,师傅也气得不行,甚至当众将她逐出师门。
师傅大概是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又怎会还来看她?
哪有这般痴心妄想到不顾死活的?
一缕阳光自牢狱上方窗口洒下,看守天牢的神侍将白悠兮从柴草之上架起,一路又带至丹霞殿。
白日的丹霞殿气势恢宏,金宁万丈,白玉雕钻。
白悠兮眼下乌青一片,面如土色。
听得一旁阮灏神老道:“辞谢师尊,脱下沉香弟子服饰,越过销骨池,你余下此生便不再和我沉香山有半分关系。”
“你可自行离去。”兰陵声音淡漠如低语,话语沉缓,却无一丝情感。
“沉香门规不可废,”阮灏神老见兰陵并不打算严词惩治白悠兮,招来两边神侍道,“将她扒去外衣,带到销骨池边。”
今日来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戴罪之身【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