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上那刺蕊中,细微发痒的疼痛能蔓延到她耳朵边,皮肉割伤,浅浅翻出些血珠子来。
不多时,她已经两手红肿,加上冬日本就寒风凛冽,她的手已经失去知觉,便放下镰刀,掌心对着掌心搓出了点热气,却不敢碰到自己红肿流血的手背,着实凄惨。
越是临近寒荆崖,玫瑰上头的刺就愈发冗长,尖锐得仿佛野兽口中的獠牙,白悠兮无奈,从袖中掏出剪刀,一点点将刺尖剪掉,留下并不那么尖锐的刺根,反反复复,已是腰酸背痛。
她蹲着锄草觉得脚底发麻,正要站起,却看到一尾黑底银纹的三指粗长蛇吐着信子朝自己游来,此时天色已经发黑,她伸手在后头摸着镰刀,却没摸到,锄头又离自己远了些,只一把不大的剪刀,还藏在自己袖子里。
脚底已经麻痹,她觉得每根神经都在颤抖,黑夜里她只见得到那条长蛇身上的银色圆纹,绿豆般的眼中闪烁着森森寒意。
狐狸向来都是怕蛇的,她现在突然希望妖烬在自己身边了。
她手掌后撑着身子,心脏剧烈跳动,看着那条蛇横行爬向自己的脚边,蛇头绕动,猩红信子一吐,正欲缠上她的小腿,便顾不得那么多,将袖中的剪子拿在手里,她的小腿渐渐被缠得绷紧,那蛇头挺起身子,肚白明显,“嘶嘶”的长长信子离白悠兮的脸不过一指距离。
她气喘吁吁地和蛇头对视着,尽量忽略它尖利的獠牙和滑腻覆鳞的身子,那些足够让她瞬间尖叫,而这尖叫会有致命的下场。放在一侧的手
第一百五十八章 南玦有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