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在茫茫两岸。
他再也碰不得,因为没资格。
待那房门再度闭上,白悠兮却捂着心口,再也无法装得那般若无其事。
——她很有事。
前世记忆不过记起一瞬,那无边的爱爱恨恨已经全盘涌入她心里。
方才同他坐在一起,饮得茶水彷如当年共饮的陈酿老酒,梦境一般不可捉摸。
她仍记得,那时候烛光脉脉,佳人在侧,他深情款款告诉她说,沧海桑田,万流枯竭,我们好好在一起。
她已经相信,那番话他是对暖儿说的。
她不再是暖儿,可傅容尘依旧是傅容尘,暖儿深爱着的那个青衣俊美男子。他有世界上最最温润如玉的气质,话语间温和得能融化一切的烦恼,他饮酒薄醉时候最有魅力,他下山时仙风道骨,他的怀里温厚安全,有浓重酒香,她曾以为那是她一生无法企及的梦想,如今她终于可以不用爱他。
温紫仪,你听到了么,我不再爱他了。
虽然沧海没有变成桑田,虽然万流还没有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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