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会被自己的女儿闫婷欣斥责为装像。
而每一次,闫爸都会恼羞成怒,拿着小棍子追着疯丫头满武馆乱跑。
从和陈牧混熟了之后,闲来时,陈牧偶尔会被闫婷欣叫上擂台去当练功的靶子。
对陈牧来说,看着疯丫头那破绽百出的拳法,不是搞笑,而是痛苦。
因为当他成为疯丫头练手的对象时,不但需要装作什么都不会,不能还手,不能弄伤疯丫头,还要避免自己挨揍。
这不是痛苦是什么!
过年时闫家的客人不是很多,每当有客人过来拜年陈牧都会帮着端茶倒水。
这时客人会开玩笑问闫爸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开朗的闫爸往往会回答,没错,就是我儿子,疯丫头只是养在这里的童养媳,然后闫婷欣便会郁闷半天,在把陈牧叫道擂台上‘切磋’一番。
擂台上,此时陈牧正拿着两只垫子当闫婷欣的沙包。
如果换成别人,痛苦的陈牧真想一脚轮过去,可眼前的疯丫头却不是别人。
人都是有感情的,两个月时间足以让许多人变得互相熟悉,变得相互了解。
闫家人喜欢陈牧,陈牧同样也喜欢闫家人。
在他的眼中,现在的疯丫头已经和她妹妹差不多,而闫爸闫妈同样真心对他好,视如己出,让陈牧时隔一年多,从新找到了家的温暖。
面对疯丫头的胡闹,陈牧虽然痛苦,却也快乐着。
“小牧哥,你为啥这
第三百二十章 闫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