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着一种什么样的角色？
“你们说话呀？”
周希灿看着门前的两个人都是一连凝重的样子，眼睛里面也没有了刚才的戏谑，有些不明所以。
“小灿你真的没有看见吗？”
看见？看见什么？
“你的手机在哪，看看我给你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最后一条信息？
周希灿在沙发的缝隙里面把手机从里面掏了出来，十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信息，像是满天的纸片一样飞过来。
电话有简之言打来的，也有李国打来的。
而最后一条短信里面，附着这样的一张图。
一个鲜红色的毯子上面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排玩偶，其中的一个玩偶的肚子被切开了。
还有一个，是把撕裂炸开了，最远离镜头的，是被砍掉了头。
“这是黑百合发过来的？”
“他把这些东西就摆在警局的门口，昨天下午下班之后，老马又回去拿了一趟东西，那个时候发现的。”
下班之后，警局下班之后才发现的这些。
那个人就是知道警局会在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所有的人都会走开。
所以留下来了这些东西，更准确的说，是诅咒，是挑衅，是一种对警局的不灭的看低。
“这五个玩偶摆在警局门口，这个摊子上面的血，经过检验，是你的。”
老马看见那个东西之后，立即在警局
第八十九章 dn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