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可是还没等他问，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这个黑百合留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是故意扰乱他们，还是周希灿真的有什么问题。
周希灿进了房间之后，倒是没有了次那种满眼的红色。
看来林顾还是知道她会很尴尬的，之前已经派人把那些东西撤了下来，少了那些红绸子，现在整个房间里看起来空荡荡的。
真正放松下来之后，她才想起来，她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来，只有一部手机。
一晚还好说，这如果要多住几天，她还是要回去一趟的。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周希灿一看知道是谁打来的。
“喂，老师。”
“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已经在学校里查到了。”
“系统里有人在调查你，你没有暴露吧？”
“没有，老师我很小心。”
“好，但是保险起见，你交接一下，你的任务结束了，下个月，有人会去学校接替你的工作。还有，你的申请没有通过。”
“好，谢谢老师。”
通话时间很短，为了防止被人发现，除了公式化的语言，没有其它任何的对话。
周希灿挂了电话之后，心里苦涩的感觉弥漫开来，不是因为她的申请被拒绝。
而是明明是她早知道的结果，为什么等到事情结束之后，竟然会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