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各自退让一步。
于是喜鹊微微一笑说道:“春雁姑娘说得固然有理,但也不能因为二爷给了这丫头一些小物件,就说她勾引二爷吧!”
春雁苦笑一声:“这是当然了,都是自家妹妹一同伺候主子,我岂能随便冤枉她们,如若不是铁证如山,我哪敢来此地拿人啊!”
楚秀娘看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春雁,总感觉此事不会有那么简单。
听她那话的意思,似乎她的手里还有更可信的证物。可她为什么不一早拿出来呢,偏偏要等到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再来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莫非她早就知道勾引二爷的不是晴文。而是另有其人,那她到底想干什么呢?楚秀娘想不明白。
喜鹊姑姑也听出了秋雁话里有话:“莫非春雁姑娘还有更好的证据不成。”
春雁神秘一笑:“那是自然,既然喜鹊姑姑也在场,也好做个见证人。省的日后有人说我栽赃陷害”
春雁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粉色的荷包,荷包上绣的是鸳鸯戏水,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