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兔鞋还有纯白色大衣。她踏着一身雪白而来,可她肤白胜雪竟生生压住了周围一片的白。
大概只有这种白到珍珠都与之失色的零瑕疵雪白,要命的是严严冬日也没有掩盖她雪白之上晶莹剔透的珠光,那是皮肤经过光线反射折射出的光亮,滑腻之至。
羽墨掐着自己的手心,控制住了想试试手感的冲动。
下垂的睫毛掩下眼睛里绿幽幽的光,羽墨装作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脸颊,去嘛她身子后面书架上的书。
“你要看书啊?”零昔砚与他的手同步回头,看向他手里的东西。
该死!羽墨心里咒着,嘴上极快反应着,“给你拿寒假作业啊,傻子。”
零昔砚想数一数从她进这个屋子开始他说了多少个傻子。
委屈的撇撇嘴,“我真的有这么傻吗?”
看她这个样子,羽墨哈哈大笑,“还不是傻子,这些话都当真。”使了一分力揉乱了她的头发。
零昔砚回想,确实是的,在他说傻子这两个词时没有任何的嫌弃,脸上反而有一种淡淡的什么属于高兴还是什么宠溺的感觉吧,反正他总是眉开眼笑的,生动着的,不像跟别人说话时死鱼一样泛不起一丝一毫的波纹。
零昔砚跳起来看他手里的书,“什么啊?”可惜跳起来也只能摸到书角,只好把他的手往下拽,往下拉,往下压。终于到她的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你在逗我吗?”
“《飘 gohe wind.》”这本书是玛
60.承认吧 零昔砚 我们就是互相喜欢(4/8)